Grab 通过出行、配送、支付及其背后的系统,为东南亚 8 个国家的数百万人提供服务。Grab 技术组织中约 98% 的员工每月使用 Cursor,约 75% 每周使用。
这些数字背后,是工作方式的转变。设计师不必再排队等工程团队,当天就能交付生产环境的 UI 修复;工程师几小时就能完成过去需要数天的工作;工程团队以外的同事,包括 CEO 办公室,也在打造自己的工具。
早期,当我们还在摸索如何把这波 AI 浪潮转化为工作方式上的真实改变时,Cursor 正是让这一切豁然开朗的工具之一。几乎无需推动,它就在 Grab 内部找到了自己的产品市场契合点,把非技术团队和高管与技术团队一起带了进来。除了普及之外,它还开始改变人们看待自身工作流和工作方式的思路,这是开启我们 AI 之旅的重要一环。
设计师直接交付修复,而不是提交工单
Grab 分析了约 4,000 人产生的超过 100,000 条脱敏 Cursor 消息,结果显示:在其研究的每一个职业群体中,缺陷修复都位列活动前三。在软件工程以及运营与业务这两类岗位中,它都约占 39% 的活动量。这与调试本身的运作方式一致:调试总是从具体的问题入手,比如一条错误信息、一个失败的测试、一个出错的查询,或是一处显示异常的 UI,于是人和 Cursor 都有了着手点,也有了验证结果的办法。
对设计团队而言,这个着手点最终转化成了真正上线的产出。在样式与布局方面,设计师使用 Cursor 的频率达到公司基准的 5.3 倍。在完成 Git 基础知识培训后,设计师已合并了数百个 UI 修复,每一项都经过设计经理审查,而且往往当天就能完成。
当某个 UI 的外观或行为不符合预期时,我意识到了其中的潜力。我不再提交缺陷报告或递交一份设计文件,而是用 Cursor 一路追进实现层,做出一个可运行的改动,交由工程团队验证。正是那一刻,我看到设计团队可以更直接地为产品质量负责。
工程师开始着手那些过去会跳过的工作
在软件工程师群体中,重度使用者发送的消息量是轻度使用者的 18 倍,高复杂度工作的占比也高出 15.6%。这些工作本身都是常见类型,比如测试、代码重构、缺陷修复,以及理解陌生代码。
真正的差别体现在完成情况上。Grab 曾公开表示,过去需要数天的任务如今只需几个小时,工程师也开始着手那些以往因时间紧张而跳过的代码重构和测试。超过三分之一的合并请求用到了 Cursor,建议接受率保持在 50% 左右。
非工程岗位的同事不用再排队等开发
在各个群体中,写代码大约都占到 Cursor 使用量的一半。排在第二位的用途则因角色而异:数据分析更偏向 SQL 与数据转换 (达到公司基准的 4.7 倍) ,技术项目管理集中在 Git、构建与部署 (3.1 倍) ,产品经理则更多用 Cursor 来写文档。至少有一位产品经理把 PRD 变成了可运行的 HTML、JavaScript 和 CSS 演示。
在这些角色中,工作推进都不必再排工程团队的队。财务、运营和区域团队的非工程人员正在为自己遇到的问题构建工具;Grab 的工作坊已在 5 个国家培训了数百人,其中包括亲手构建并部署自有应用的高层领导者。
Cursor 为我在 CEO 办公室的工作带来了变革性的影响。作为一个并非技术出身的人,我现在可以把创意变成可用的工具,改进流程,直接解决工作流中的难题。它改变的不只是我个人的生产力,还有我们团队所能达成的高度。
构建者一直都在
在那些打开过 Cursor 的人相对更少的岗位上,真正用起来的人往往比工程师、也比公司整体用得更深。一旦有人为这个工具找到了真实的用武之地,就会一直用下去。
Grab 把这件事当作赋能,而非硬性要求。有人会从自己真正在意的实际问题入手,接着再去解决当天工作中同样重要的下一件事:为分析师写一个查询、为运营搭一条工作流、为产品经理做一份演示。
在 Grab,我们相信 AI 属于每一个人,所以我们把重点放在提升每个人的技能上。如今,设计、财务、运营、市场部门都在技术的基础上构建并交付成果。构建者一直都在这里——我们只是把钥匙交到了他们手中。
在 Grab 真正沉淀下来的,是人们突然能够独立完成的工作发生了变化。设计师可以当天就交付一处 UI 修复,工程师会主动接手过去总是搁置的代码重构,CEO 办公室的同事也能把一个想法变成可用的工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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